他这话有些无赖,但白念卉品了下,又觉得他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找不到反驳的话,她遂也就不再抓着这一点,拿着南辰给的参考答案开始往前推:“一开始的时候,原牧已经和赵良金说过王婶儿子的事,但是赵良金并没有让他进村,看到我们以后才突然改了口,现在看样子是因为我,所以对于赵良金来说,他们村里丢了个人的事还比不上我——”

        白念卉说到这里,脸色有些奇怪,吐槽道:“感觉我就像块唐僧肉……一点也不觉得荣幸。”

        南辰轻声笑了下,说的话却吓得白念卉起了一层白毛汗:“我们不妨大胆猜测一下,神河——河神,说不定这村里有固定给这个所谓的神河里的河神送新娘的传统,从王婶女儿墓碑上的时间来看,她大概率也是个‘新娘’。今年又到了该选新娘的时间,村里有适龄女儿的人家都提心吊胆,这时候,你在他们眼里就是只白送上门的替罪羊,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小心点。”

        “这就是神河的秘密?”白念卉咽了口唾沫,艰难开口。

        “哪有这么简单?”南辰道,“你都知道我们这个游戏没安好心,怎么会突然善心大发做起慈善了?你想想王婶的态度,她对两个孩子的态度。”

        “虽然你说的很有道理,”白念卉朝天上看了眼,心有戚戚道:“但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指不定都被什么东西盯着,你少说它几句,它看着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当心它公报私仇,给你穿小鞋。”

        南辰沉默一瞬,没弄清楚她到底是怕还是不怕,敷衍点点头,把人给糊弄过去了。

        正事说完,白念卉开始东拉西扯,天南海北的聊。南辰说话的多少纯看场合需要,现在正事说完,南辰半个字都不想多说了,他拧开水喝了小半瓶,看着院外偶尔经过的人,漫不经心地听白念卉说话。

        原以为自己不接话,她聊着聊着觉得无趣就该闭麦了,但他没想到白念卉居然是个话唠,看她越讲越起劲的架势,想来是很满意南辰这个只听不说的倾诉对象了。

        南辰一言不发地听着,看到邵契朝他过来的时候才松口气,朝白念卉道了句抱歉,迈开腿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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