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的二层小楼内。
南星兴奋不已:“我的论文可能要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
说起来也是让她意想不到,杜马克虽然是个医学家,但理论知识并不高,他发表了几篇与磺胺有关的论文,但没有任何市场,被原样退了回来。
反而是南星这里,她机缘巧合知道马斯诺的太太丽萨,是个英国人,而丽萨的父亲还获封英国爵士,是英国皇家学会的院士,而这个皇家学会是英国最有名的科学学术机构,里面都是著名科学家。
南星灵机一动,将本来打算寄给杜马克的论文寄给了丽萨的父亲,雷恩爵士本不是从事医药方面的院士,他是从事工程学的,但不妨碍南星这篇论文以精湛的学术水平赢得了他的赞赏,上一封电报中,雷恩爵士要求南星亲自来一趟伦敦,但南星没法过去,于是退而求其次,杜马克带着自己的实验样本又从香港转道去了伦敦,让雷恩爵士亲眼目睹了磺胺巨大的抑菌作用。
当然南星那篇论文是站在人类多年对消炎类药物的理解之上的,南星自然不会贪天之功,他将除了杜马克之外其他发现磺胺药性的医药学家的名字都附录其中,不仅如此,她还提前将青霉素的神奇作用写了进去,因为青霉素是英国科学家弗莱明的研究成果,南星知道弗莱明发现了青霉素但没有将之发扬光大的原因是没有技术提纯青霉素,所以她在论文中‘假想’一种方法,即冷冻干燥法,将方法也写入了其中。
在雷恩爵士的运作下,皇家学会对南星这篇论文有了不小的重视,雷恩爵士建议她在《自然》杂志上发表,南星得到消息之后可算是高兴坏了。
莫林已经去香港搭建盘尼西林研究室了,这次又跟着杜马克去了伦敦,完成磺胺和盘尼西林的专利注册。
傅庚生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不由得道:“自从清末开放国门以来,能在《自然》杂志上发表论文的华人寥寥无几,如果你发表成功了,那在国内必然轰动,我想常委员长有可能会给你发一枚奖章的。”
南星顿时垮了一张脸,不屑道:“那还是算了,常委员长的奖章,我可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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