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经用的吗?”南星疑惑地拍了拍相机,其实心里还挺中意这款相机的:“买一个新的要多少钱?”
还不等傅庚生说话,就听一个管事的跑了过来道:“傅爷,姨太太,慈姑姑说有大太太的遗嘱,舅老爷已经过去了,大先生也去了,请您二位尽快去小西厅。”
南星和傅庚生对视了一眼,当下心神转动,脚上却迈开了步伐,急忙赶往了小西厅。
小西厅里,果然点到的人都已经来了。大先生神思不定,只默坐在那里,肥大的身躯却陷在椅子中,很是寂寥——而大太太的内弟陈小庵却用愤恨的眼光看着他,旁边坐着白氏,一个劲儿地往慈姑手上的纸张上瞥去。
让南星松了口气的是,露凝香不在当中,看来人们都下意识排开了她,大太太的遗产就算是轮到一只猫儿继承,也绝不会轮到这个女人。
慈姑见人来齐了,才点点头。万贤这时候蹑手蹑脚地从门里进来,却堂而皇之地坐了下来。
陈小庵一见他就要破口大骂,但慈姑却开口道:“万爷来的好,也算一个见证。”
就见慈姑将一本折子一样的单子亮了相,“这是大太太留下的东西,一样一样清点过了,全都记在上面,分毫不差。”
万贤是知道大太太有多少底子的,当下眼前一亮,使劲忍住了不当场去夺。
“先说地,”慈姑苍老的声音仿佛回荡着大太太的余音:“一样一样算,有余姚老家六十亩学田,作族人读书升学之资,就舍了族中。在浦西近郊有二百三十亩水田,收揽的都是青帮丧夫的女人,这地大太太没打算要回来,就都舍给他们,没男人了,没地就更没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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