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跳个简单的。”女大班眼睛一转,就站在合对位置,双脚靠拢,做了几个动作。
南星手忙脚乱地跟着学,她本来就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这动作又快得像旋风一样,特别是两个横跨动作,南星怎么也做不到在一秒钟的时间里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去。
“戆督来耀西笨得要死。”孙妈妈乜着她只管摇头。
她们作为旁观者只觉得这几个动作简单易学,殊不知这并不是舞蹈的基本动作,而是附加难度,初学者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学不来的。
眼看大太太的眉头皱起来,女大班压下嘴角得逞的笑容,状似解围道:“这几步跳得不好,但是跟着跳几步,说不定就顺畅了。”
&是西洋人的叫法,舞厅里还是更适应称呼侍生,一个个子高达一米九的侍生走了上来,领着她跳刚学的舞蹈,但显然效果更差了……甚至变成了笑果。
“轰”地一声,大太太身后的小丫头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原因是被侍生搂住腰转圈的南星简直像被提起来的小鸡,关键是南星舒展手臂的动作更像是小鸡在扑腾着翅膀挣扎,连大太太怀里的短毛猫都张嘴发出了‘嗬嗬’的声音。
“不中用!”大太太发了怒,小丫头们顿时不敢笑了。
女大班眼里露出得意的神色,但很快她的笑容僵在脸上,因为她看到坐在斜对面的男人冷冷的目光投射过来,这目光刺地她心里发慌,脸色发白,仿佛将她的小算计尽收眼底,一览无遗。
傅庚生站了起来,“大太太,一般初学者不会教学这种舞,不怪姨太太学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