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沈苏在宋寒轩那碰了一鼻子的灰后,他就一直想着寻个由头再去见见宋寒轩。可惜他试了多次就连靖远候府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又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沈苏下了朝换了身方便爬墙的常服就来了靖远候府外头蹲着,就等着宋寒轩出来。可近来宋寒轩沉迷练剑,已有多日不曾踏出靖远候府。沈苏没了办法,只得撩起下摆准备□□。
宋寒轩正在院中练剑,恍惚之间听见墙那侧有窸窣之声。宋寒轩身手矫健蹭蹭蹭地便爬上了墙头,墙那段沈苏还皱着眉头发愁衣服下摆该如何藏起。
“沈大人不回去处理你的公文来爬我靖远候府的墙作甚?”宋寒轩果真还是少年人,一张口便呛人得紧。
沈苏一时羞赧,撩着下摆的手一下子就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好了。
宋寒轩身手轻快送墙上跃下落在沈苏眼前说道;“沈大人身手不错,怎么翻个墙还这么笨拙?”
沈苏低下了头说道;“□□非君子所为,沈某自幼并无人教导□□一事。”
宋寒轩噗嗤一声乐了,调笑道:“沈大人竟还知道□□非君子所为呢?那沈大人在我靖远候府门外鬼鬼祟祟还扒着我的墙是为了什么?知法犯法?还是沈大人觉得我靖远候府也同徐府一般墙中藏有赃款?”
提起徐府沈苏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他低声地说道;“我并无此意。”
宋寒轩也是个不饶人的主,接着呛他;“那沈大人意欲何为?翻我靖远候府的墙。虽说我靖远候府并非平头小民,可沈大人这也算是强入民宅了吧。”宋寒轩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撩了沈苏一眼继续说道“沈大人你说,若是我把你扭送至官府会是怎样?我宋寒轩一介布衣倒是无脸面的妨碍,可是沈大人你这脸可就丢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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