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轩有心为沈苏辩解一二,她所认识的沈苏绝非忘恩负义之徒。可是看着满脸悲痛的靖远候和徐谨言,宋寒轩的口是怎样也张不开了。
在场的三人都是同沈家有血海深仇的,尤其是父亲因沈朗而死的她更是没有立场替死去的人原谅沈家。
“侯爷,我还可以成为父亲希望的那种人吗?”徐谨言抬头问靖远候道。
他终究还是个二十岁的少年人,即便眼中充斥着泪光还是一腔热血地想要坚持些什么。
宋寒轩抿着唇把手轻轻地搭在徐谨言的肩头劝慰道:“你心中自有浩然正气,同你父亲是谁做了些什么毫无关系。只要你想,只要你肯去做。你自是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模样。”
靖远候闻言也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徐丞相敛财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天下百姓。”
“寒轩实为先太子遗孤,我靖远候府存在的意义便是辅佐寒轩直至她登基为帝。徐丞相知先太子无辜枉死后二十余年来一直供给我靖远候府大量金银用以练兵救民,只希求有一日寒轩可以给天下百姓一个安定的生活。”靖远候停顿了片刻继续说道;“宋逸的朝廷已经从根便糟透了,上上下下贪赃枉法的又岂止徐丞相一人。他素来节俭,府内的金银无一分用在他自己身上。此番横遭祸患,实为不幸。”
宋寒轩沉吟道:“徐相自始至终,心中都放着天下百姓。”
靖远候点点头开口说道:“徐相终究还是看错人了,沈朗的儿子终究还是沈朗的儿子。”
宋寒轩并未说话,她总觉得自己和徐相不至于同时看错了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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