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咳咳,我进来同靖远候府的小侯爷走的近些,柳兄是清楚的。”
柳白蹭掉嘴角的糕点渣故作风流地调笑道;“这我自然是知道的,谁叫咱生得不如小侯爷般清隽,沈兄瞧不上我这凡夫俗子也实属正常。就是可惜了这么些年我还一直当自己是沈兄知己。”说罢柳白还有些神伤地摇摇头。
沈苏脸上顿时一片绯红,忙摆着手否认。罢了他轻轻叹气说道;“这次我亲手检举了我的授业恩师,也不知道做的是错是对。”
柳白拿杯子的手略微停滞了一瞬,开口说道;“从家国大义上看,你没错。”
沈苏不明白,宋寒轩她向来是深明大义的,这次为何会因为徐敬落马而不待见他呢。
“徐敬独子徐谨言同小侯爷孩提时期便在一处,二人一同长大感情非比寻常。这次因得沈兄徐谨言也难逃一死,小侯爷许是心中不满挚友因你落了这么大祸吧。”柳白抿了一口茶水说道。
沈苏也是叹了口气:“我劝过陛下慎用刑罚,可是陛下说不用严刑无法威慑众人,我劝不动陛下。只是可惜这徐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要因徐敬一人送了性命。”
柳白略拍了拍沈苏的手以示安慰,他说道:“这次还好是你检举的他,若你不检举徐敬的事情也瞒不住多久了,他府内的佣人被人挖了去,京中已然有了他奢靡成风更甚宫中的传言。以陛下的性子就算是徐敬两袖清风也不能再活多久了,更何况是这证据确凿。陛下一向擅用严刑,到那时怕是就连你也逃不了一死。毕竟你自幼就跟随着徐敬学习。”
想起在徐敬身边念书的那段日子沈苏也是感慨万千。
“再怎样他也是我的授业恩师,他与我同父亲一般。亲手毁了他,我的心中也不好受。”沈苏长叹口气,神情低落,表情将哭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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