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官员们都放了假,靖远候怕宋寒轩一个人弄不来特意在她出门一个时辰后前去查看。见宋寒轩有条不紊地施粥靖远候心里宽慰了不少。
他总算能对宋寒轩稍稍放心些了。靖远候阔步走到宋寒轩身边,拿了另一个勺子一同施粥。
“我听闻下人说你今日子时就起了。”靖远候一边施粥一边对着宋寒轩问到。
宋寒轩带着笑意回答:“腊八乃佳节,一年仅此一回。寒轩虽说不才,第一年接手府内施粥事务,可也得尽全力去做。”宋寒轩把盛得满满粥碗递给身前的人接着说道“施与得并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不因寒轩施粥而高食粥者一等,也不因贫者食粥而低寒轩一头。寒轩施粥只为普天同庆,于人于己都乃善事。”
这番话听得靖远候甚是高兴,就差抚着胡须大喊“吾心甚慰”了。靖远候身后的小尾巴已然翘得老高,可是面上却半分不露。
宋寒轩一丝不苟地在寒风里站了两个时辰把熬得粘稠的七宝素粥尽数分发完毕。
沈府今年准备的粥并没有宋寒轩准备的多,早半个时辰之前就已经分完了。沈苏吩咐下人把棚子收起来,至于他自己则是站在靖远候府的棚子边上看着宋寒轩一碗接着一碗的盛粥。
宋寒轩今年备下的粥多,怕在这腊月凉透了吃下去伤身体,她这次直接搭了个简易的灶台,文火缓缓灼着锅底,锅里的粥慢吞吞地冒着泡泡。
宋寒轩站了整四个时辰,站到后来她的身上都没什么知觉了,就连贴身侍女塞到手里的汤婆子的热度都感知不到。
再厚实的衣物也难抵这京城的寒气,等锅里的粥见了底后宋寒轩身上已经凉透了,四肢都是僵硬的。
靖远候往日行军打仗走南闯北见识的多了,吩咐手下人立即去寻两桶干净的雪来给宋寒轩搓热手脚。沈苏见靖远候搀扶着脸色惨白的宋寒轩回了侯府同几人道过别后也就带着人马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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