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轩老老实实地把原因给她一一道出。紫蝉是她为数不多信得过的人之一。楚歌楼人来人往,若她真的揭竿而起这楚歌楼就是她最重要的信息来源。紫蝉现在是她的心腹,未来更是她不可或缺的一环。宋寒轩于情于理都不想骗她。
“侯爷说沈苏这人要比他父亲还要危险,可我觉得他生性纯良是个可塑之才。他心中有百姓,只是找不到办法去看见百姓。我能带他真正看见他一直想看的东西。”
“那杯加了料的茶也是如此,我要激他看见最真实的自己。平日里的沈苏太虚假了,一直带着那符谦谦君子面具,我瞧着都累得慌。”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做嘛,现在我只能说我有有大事要办,如果可以得他相助,定然是事半功倍。”
紫蝉看着只着纯白中衣的宋寒轩突然问到:“靖远侯是为什么叫你从出生到现在一直男装”
宋寒轩有些愕然:“你不是从不问这个吗?”
紫蝉低头说道:“以前是你不说我便不问,现在容不得我不问了。你要干大事,我总要知道你要干什么才好帮你。”
宋寒轩低下了头,不知是不是今日的酒吃得有些多了,她的声音开始飘忽:“抱歉紫蝉,我现今不想说。”
紫蝉豁然一笑,她就知道宋寒轩不会说的:“罢了,你不说就不说吧。记住,紫蝉永远会站在你的身后。如果你需要什么,紫蝉能给的一定会给你。”
不等宋寒轩说话紫蝉就起了身吹灭了桌上的蜡烛径自走开关上了宋寒轩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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