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轩挠挠头,把束了一天的发解开,一头瀑布样的黑色长发散开披散在肩上。

        “你真该庆幸那沈苏是个男儿,不会像姑娘家一般把一颗心砸在你身上。”紫蝉服侍着宋寒轩换上一身棉质的中衣。

        “难不成紫蝉就是那把一颗心砸在我身上的姑娘”宋寒轩听见紫蝉这么说道顿时来了兴致。

        紫蝉下手的力道顿时就大了,疼得宋寒轩轻轻抽气。紫蝉说道:“这京城里未出阁的少女一半的心在你身上,另一半就在沈苏的身上。你家世好相貌好还温柔,他才学出众文采一流。”

        宋寒轩不解:“沈苏的家世不比我差,为何那些姑娘看的是我的家世难不成我就没什么才学能吸引人的”

        紫蝉作势啐了宋寒轩一口,说道:“你除了性格也就家世还能瞧瞧了。你还才学,人前未曾拿出来的暂且不论,你人前拿出来的哪样不是个纨绔的”

        宋寒轩作势捂住心口哭道:“我的好姐姐,你这样说可太伤人心了。”

        紫蝉翻了个白眼没理会宋寒轩,自顾自地做到宋寒轩床边问道:“最近怎的都不常来了靖远侯把你关起来了”

        宋寒轩摇摇头解释道:“最近我娘亲告知了我为何要女扮男装生活,我终于看清了肩上的担子多沉,不能再躲着了。”

        紫蝉又问到:“那今日怎么又和沈苏一块儿来了?要是我没闻错你俩来之前还一块去吃了你最喜欢的那家羊肉汤饼。还有那杯加了料的茶,都交代交代吧。”紫蝉眉毛一挑,宛如审问犯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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