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这还是第一次瞧见一个大家的公子有宋寒轩这样的吃相。宋寒轩吃相并不丑,只是有些狂放。
宋寒轩看沈苏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汤心里着急,咽下了嘴里芳香四溢的羊肉汤后宋寒轩瞧着沈苏绑起来的袖子开口说道;“沈兄这袖子都绑起来了,怎么还用汤匙?”
沈苏这才了然,照着宋寒轩的这个吃法确实是要把袖子绑起来才好,不然这一碗汤饼还未吃多少,袖子就已经全泡了汤了。
“小侯爷的吃法沈某可真是第一次见。”沈苏并不是很想放下他大家公子的架子,和宋寒轩一样如此豪放的吃饭。一个人的吃相是可以反映出来很多事情的,沈太傅从沈苏幼年就对他的一举一动做出了严格的要求,如今就连他拿勺子的角度都已经定了型。
然而今日宋寒轩带沈苏来这的目的就是为了叫他体验一下这种不一样的痛快,怎么能轻易就叫沈苏过去。“沈公子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若是沈兄放不下那些狗屁礼仪的话今日又何必来此呢,天香楼不是更妙的选择?”
天香楼是京中有名的酒楼,据说背后的人是当朝丞相。而宋寒轩带沈苏来的这家小店却是在闹市之中,店内来往之人除了宋寒轩二人以外再无王侯贵胄。
“也是。”沈苏一鼓作气,学着宋寒轩的样子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羊肉汤。
羊肉汤入口的鲜美叫沈苏为之惊叹,他这是第一次用这种吃法吃东西,满满一大口的羊肉汤从喉头流下,一直流到胃中。温热的羊肉汤叫沈苏整个人为之一动,一大口热汤喝下去整个人都是熨帖的。不待宋寒轩催促,沈苏自己就开始大口吃汤饼大口吃肉了。
沈苏毕竟是个男儿,吃饭的速度较宋寒轩要快上不少。宋寒轩还有个碗底的时候沈苏的一碗羊肉汤饼已经见了底。沈苏用帕子把嘴边沾染上的羊肉汤擦掉,不好意思地笑笑对着宋寒轩说道;“今日之事是沈某狭隘了。”
宋寒轩不慌不忙地把自己的汤饼吃完,擦过嘴后笑着看沈苏说道:“寒轩听闻沈兄喜爱在空闲之时体会百姓生活,以为沈兄也会喜爱这百姓饮食,看来寒轩所料不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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