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这么一说倒是挑起了宋寒轩的兴致,她一双浅色的眸子看着沈苏问道:“楚歌楼可是好地方,为何唯独你去不得呢?”

        沈苏刚想说他是未来的国之肱骨怎能流连烟花之地,可一想到眼前这位乃是楚歌楼的常客,这么说未免太过伤人。话在嘴边兜了一个圈最终还是叫他自己给咽下了,换做了个父亲不允许的借口。

        宋寒轩看出他的为难来也不追究,索性就那么算了。

        本来今日宋寒轩想带沈苏去的地方也不是楚歌楼。

        二人沿着官道走,不多时就走到了坊市区。宋寒轩引着沈苏熟门熟路地找了家分茶店。她进了门也不听店小二招呼,径自找了个空座和沈苏坐下。

        叫了两碗羊肉汤饼后宋寒轩从荷包里掏出来两根锦做的发带,递给了沈苏一根。

        沈苏拿着那根发带不知道宋寒轩究竟是何意,只见宋寒轩三下两下就用那根发带将袖子绑在身后沈苏这下就更懵了。

        “小侯爷这是何意?”

        “哎,你现在不把袖子绑起来等会儿有的你哭的。”宋寒轩和沈苏卖了个关子,只是催促他快些将袖子绑起。

        伙计手脚麻利,两碗羊肉汤饼不多时就端上来了,宋寒轩拿着筷子一口肉一口汤饼,吃到兴起还用双手捧着碗喝汤。宋寒轩是整个手掌都贴在汤碗上喝的汤,并非是和京中贵族们习惯的那样用指尖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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