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看见宋寒轩这副表情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忍心说她。赵氏瞧着宋寒轩的眉眼,狠了狠心说道:“你少给我做这种女儿姿态,你是个男儿!整日里不学好去那楚歌楼也就罢了,你绑沈太傅家大公子做什么?!”

        宋寒轩委屈巴巴的,平日里叫靖远候再怎么揍都不吭一声的她这时候眼睛里竟然出现了泪光。“娘亲,可是你明知道我不是。”宋寒轩委屈,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个的都要逼着她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

        赵氏并不回答宋寒轩的疑问,只是冷着脸看着她,等她一个回答。

        宋寒轩见赵氏并不给自己解疑,她苦笑一声低头把绑沈苏的原因缓缓道出:“寒轩前几日在楚歌楼遇着了沈苏公子,寒轩以为沈公子只是碍于情面,想去却不好意思去。寒轩这才出此下策带沈苏公子去楚歌楼,寒轩对沈公子实无祸心。”

        赵氏听了她这话气得嘴唇都在发抖;“荒谬!”她大怒,一挥手桌面上的空茶杯便滚落在地摔成碎片,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宋寒轩跪着在赵氏面前把头压得更低了,她苦笑一声说道:“娘亲也说寒轩荒谬吗?”

        赵氏气急冲着宋寒轩喊道:“宋寒轩!你是宋家嫡长子!能不能有点志气!你今年十七了,沈苏十七岁的时候都已经靠文章名传京城了!”

        宋寒轩低着头,眼泪从眼眶溢出,等她抬头看赵氏的时候脸颊上已经满是泪水。她哭着问道:“娘亲,为什么茶酒就可以自在的做个姑娘家啊?”

        宋茶酒,宋寒轩庶出的妹妹,是靖远候放在掌心宠着的小女儿。

        宋家现在明明是有两个女儿,可是对外一直说是一儿一女。靖远候的妾室小赵氏现在又有孕在身,请了大夫来瞧说肚子里那个可能是个男孩儿。靖远候现在还是壮年,若是宋家真的缺一个儿子来继承家业大可以等小赵氏肚子里的孩子落地,没那个必要非勉强她一个姑娘家装作男儿。

        宋寒轩想其中关节可能是在自己娘亲身上,她娘亲就只有过她一个女儿,这些年再无所出。可靖远候要真是爱惨了她娘亲又为什么要纳妾呢,京城里就只有一个夫人的官员也不是少数。当今的丞相徐敬就是个闻名的情种,家中事宜全听他夫人做主,这些年来徐大人过得也十分快活。

        怕赵氏没听清她的话,宋寒轩又重复了一遍。赵氏细细看着宋寒轩的眉眼,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她皱着眉头叹气,板着脸教训宋寒轩到:“此时以后切莫再提,我就当你没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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