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斥责宋寒轩荒谬的话音似乎还未消散,这时就叫这纨绔子弟给原封不动地返还回来。沈苏皱着眉凝视着宋寒轩,只觉自己脸颊似火烧般不适。
他沈苏向来是父亲的骄傲,是沈氏一族年青一代的第一人,何时叫人如此羞辱过,更别提还是叫宋寒轩这纨绔羞辱,沈苏一时气急,甩了衣袖就直接出了楚歌楼。他甚至还用上了内功,苦了柳白一个不会武的文人,在他后面一路小跑才跟上他的步伐。
宋寒轩瞧着沈苏气急离去的背影,心中暗喜,又笑吟吟地就着美人的手饮够了茶才离去归家。
虽说宋寒轩纨绔之名早已经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可是作为他父亲,靖远侯还是对宋寒轩抱有期待。
他在书房没有找到宋寒轩的人,于是拎了根藤条就坐在宋寒轩房门口等着她回来。
就宋寒轩身上那两个钱,也就只能在楚歌楼喝喝茶听听曲儿偶尔住上一晚的,要是常年宿在楚歌楼,怕不是把宋寒轩卖了都不够。
今日已经是月底,靖远侯算得准准的,没到月底宋寒轩身上都没有几个钱,今日定会老早的就回来。他就守着侯府这个株,待着这只不学好的兔子!
宋寒轩一路哼着小曲儿溜到侯府边上,撩起衣摆就准备爬上墙头翻过去。
宋寒轩方才爬上自家墙头,就看见墙内的靖远侯手中拎着根柳枝正等着她。
宋寒轩眼尖,瞧着那柳枝上还泛着青色,分明是刚从枝头折下来的。别看这柳枝只有细细的一条,抽起人来可是一等一的疼,靖远侯武将出身,对力道的把握堪称绝妙——他能叫柳条打在宋寒轩身上几百下而不折断,落下的每一下都能叫宋寒轩好一阵龇牙咧嘴。
“小兔崽子,快给老子下来!”见宋寒轩赖在墙头不动了,靖远侯眼睛一眯,眉毛一竖,对着他就是一阵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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