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侯轻易不动怒,但是只要他动了怒就定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宋寒轩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瞧着靖远侯手里那根柳条,宋寒轩咽了口唾沫,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就连耳边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此刻的她恨不得化为鸟儿随风而去。要是能变成鸟飞走了,就不用挨揍了,还能停在楚歌楼,日日夜夜独占春色。
靖远侯走到墙根处,手里的柳条一下一下敲着他的手心,“哒哒”声传到宋寒轩的耳朵里,就和打在她的背上一样。
靖远侯足尖在地面上轻点,身体跃起,一把骑着墙的宋寒轩跟拽小鸡仔一样拽下来,直接扔到地上。
宋寒轩重心不稳脚下一个踉跄,瞧着自己被揪得有些变了形的衣襟,他无奈地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侯爷,我这衣服要是坏了也得您买,我可是没有钱的。”
靖远侯淡淡地瞥他一眼,抖了抖手里的柳条,声音冷得就和寒冬腊月的雪一样:“你但凡要是争点气,我还至于如此为难你”
宋寒轩伏在软榻上等着靖远侯的柳条落下,靖远侯从来不打她的屁股,就算这的肉多打不坏还没那么疼他也不打。靖远侯的目标永远都是她的背部。
宋寒轩不动,自己明明是个姑娘家,做侯府的嫡出大小姐有何不好,非要强装作一个男儿,还从小学为君之道。
且不论当今圣上子嗣繁茂,就算是皇室枝叶凋零也轮不上她一个靖远侯家的女儿继承皇位的。靖远侯本是武将出身,因劳苦功高才得先皇赐宋姓,本就不算是皇室血脉。
宋寒轩一直不明白为何靖远侯要这么为难自己,她不喜欢学那些为君之道,可以靖远侯总逼着她学。
她不愿做个靖远侯想要的宋寒轩,索性就放纵自己,学着京里其他富贵人家的公子做个纨绔。没成想这一做倒是成了纨绔子弟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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