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她想对杀父之人行如此重礼,实在是这狗皇帝话术一流!他轻描淡写几句话就给宋寒轩和靖远候二人扣上了有碍国体的帽子,就连宋寒轩受伤都是于国家有损!
皇帝见宋寒轩这幅窝囊样心里更加畅快了,任凭靖远候这个老子平日里威风,可是他唯一的孩子不还是个狗熊样子?!就这样如何对他造成威胁?!不过一个拉个弓箭都能把虎口给伤到的废物罢了。
一片月白色的衣襟落在宋寒轩眼前,接着是一双微凉的手把她从地上拽起。那只如白玉般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洁白的帕子轻轻地擦拭着宋寒轩额头上的泥土。因为方才磕头太过用力,宋寒轩此时的额头已经有些红肿,上面还嵌着极为细小的碎石。
“怎得把自己伤成这样?”沈苏手指微凉,将碎石从宋寒轩的额头上扫下。
宋寒轩站直身体弯腰掸去身上的灰土笑道:“这还算伤?为人臣子身不由己罢了。”
沈苏将方才给宋寒轩擦拭手掌的手帕折好放在宋寒轩的手心,留下句珍重便转身回了沈太傅身边。
宋寒轩默不作声地把手帕又折了两折塞到了自己腰间那枚紫蝉做的荷包里。
靖远候在宋寒轩身边把这一切都尽收入眼底说道:“沈苏这人和他父亲不像,他比他父亲纯粹。”
宋寒轩眼神一直黏在那月白色的身影上,说道;“这偌大的京城已经少有沈苏这么纯粹的人了。他是块难得的璞玉。”
靖远候饶有兴味地问道:“怎么?你还来了兴致雕琢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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