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轩右手的伤早就好了,为了今日不同皇帝一起骑射在出门之前她故意用一柄小匕首挑开了虎口处的伤又用布条包了药敷上以防万一。

        做戏嘛,就是要做全套才来得安稳。

        皇帝搂着紫蝉一座山一般挪到靖远候面前,皇帝眯着一双眼睛,肥肉叫他的眼睛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线了,他此刻就连看清宋寒轩都有些吃力。

        “啧,爱卿这长子可真是生的一表人才啊!”皇帝看着宋寒轩一副纨绔的样子十分满意,对着靖远候说道。

        靖远候是武将,虽说这些年他的权利被渐渐架空,可是这么多年积攒下的威严不是假的,军中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唯靖远候马首是瞻。要是把这一部分人也都换掉那这军队就用不了了,所以说皇帝对靖远候一直都是心生忌惮,看着他的独子宋寒轩长成个纨绔不禁用的模样他也能把悬着的一颗心给放下。

        “陛下谬赞了,犬子全是仰仗陛下的恩泽再能苟活至今。”靖远候连忙对着皇帝行了个大礼。宋寒轩也跟着靖远候对着皇帝行礼,她故意把包着白布条的手露在外面给皇帝看,头压得低低的,更显得她谦卑。

        此时靖远候连呼吸都要凝滞了,他是怎样也没想到宋寒轩这张脸同当年的太子爷有九分相似!此刻就只能期待这狗皇帝眼神不好看不出来吧,否则别提什么复仇了,就在今日全都得因为宋寒轩的这张脸给太子爷陪葬!

        皇帝眼睛瞧见宋寒轩手上的一团白色来了兴致,慢悠悠地问宋寒轩道:“爱卿这是?因何而致啊?”

        宋寒轩的头仍是低低地压着,丝毫也不抬起。她此刻背脊也是微微弯曲的样子显得十分的谦卑,她又对着皇帝行了一个礼后说道:“回陛下的话,臣前些日子练习骑射时因为误拿了强弓,臣拉弓的时候伤了虎口,今日试弓的时候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不得已之下这才裹了白布。”

        皇帝在鼻孔里轻哼一声轻蔑之意流于言表,可他脸上的笑容确实丝毫未减,笑道;“爱情可不要过分为难自己了,身体重要啊。靖远候可就你一个儿子啊,你父子二人可都是我国之肱骨!记住,你的身体不是你自己的,你要为了朕保重身体啊!”

        “臣遵命!”宋寒轩这下直接伏跪在地上,对着皇帝行了跪拜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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