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陆应禹这些时日以来为之奔波的事情。

        盐田都且不论,上头的百姓才是最重要的。

        荣家嘴里说着“分内”,实际却只想让朝廷掏更多的钱。

        人心不足蛇吞象。

        陆应禹没有接话,连那杯荣蕴光亲自斟的酒也没有喝,起身要走。

        荣蕴光连忙挽留:“殿下莫急,不如先留下尝尝这家百莲潭的手艺?莲子羹、莲米粒、莲花百合糕,这是近来江南新出的新贵,便是荣家下头的餐厅也无有可匹敌着啊,这位掌柜真乃神人,心思不可为不大胆。”

        言语间将此间菜品的发明者实实在在地夸了一通。

        “听闻这家掌柜的是位女子,也不知是谁家才能培养出如此七窍玲珑的人来……”

        唯有这最后一句吸引了陆应禹的注意,让他想起了阔别已有近一个月的人来。

        那也是一位七窍玲珑的奇女子了。

        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半月过去,他却仿佛同她别离了数年,思念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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