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荣蕴光便觉得,这一趟,他的确该亲自前来。
陆应禹今日约容家人见面,是为了一片位于青县的盐田。
此处是罕见的位于内陆的大盐田,先帝时期曾经短暂交予了荣家,后来官家回收了所有的盐田,也不知为何,没有立刻收回这出荣家产业中的盐田。
荣家不敢私自制盐,却也没曾主动向官家申报,于是封了盐田之后,转而将地契卖了出去,这处便这么不清不白地在荣家手中荒废了二十来年。
直到陆应禹此次前来。
盐田的生机来源于地下水,如今的青县,早就封了盐井,在大片荒废的、无法种植的土地上盖起了房屋。
可细究那片土地的地契,这些年来一直窝在荣家手中。
推杯换盏之后,陆应禹并不委婉,直接说明了来意。
直白来说便是——盐田是朝廷的,若是朝廷出钱,那是荣家的幸事;若是朝廷不出钱,直接取了地契走,那也是荣家该受着的。
荣蕴之:“殿下,这可和……”
荣蕴光忙打断了他,给陆应禹斟了杯酒,笑的圆滑客气:“殿下这么说便是见外了,上交盐田本就该是荣家分内之事,可如今盐田上全是百姓,安置这些百姓的开销便不小,即便是荣家,也有些力不从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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