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汉子俯首在地、痛哭流涕地求饶:“太子殿下饶命!草民再也不敢了!”

        陆应禹神色冷冽地坐在竹椅之上,直将这淡褐色的简陋家具做出了一股金镶玉镯的皇家宝座的感觉。

        他一眼也不多看,只让太子亲卫将几人连同供词一起交至官府,照古庚国律法处置。

        第二日官府开堂之时,被供出的荣家也出现在升堂现场,最终毫发无伤地退出,那几个汉子独自扛下了所有黑锅。

        太子不过在江南停留三两个月,荣家才是他们在此处继续生活的最大威胁,明眼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

        陆应禹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并不曾派人前往。

        此事便这么不明不白地开始,又没头没尾地结束了。

        明面上无事发生,然而在暗处,初来乍到的太子却已经同荣家交手了好几个来回。

        好在敲山震虎之后,荣家到底投鼠忌器,不敢再轻举妄动,盐井之上,从此再没人有小动作了。

        动不得太子又丢了到手的买卖,荣家只能把目光转回到常璃身上。

        这次常璃也不陪荣蕴光兜圈子了,直说自己知道祖父和他荣家达成的协议,自己如今手里店铺的买卖可以谈,但是原先祖父的那些产业,荣家也得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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