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子侧面,太子亲卫一身黑衣,悄然跟了上去。

        原来陆应禹早有准备。

        等到两拨人都走远,常璃这才绕过卧室,免得打扰里头还在休息的阿桐,从厨房里拿了点早就做好的腌制果脯和水晶冻,坐在门口的竹椅上。

        不等常璃问,陆应禹便解释:“他们在偷运盐井中的水自己制盐。荣家这些年宣称的封了盐井只是说给盛京听的,他们实则多有不甘。”

        常璃歪着脑袋瞧着他,忽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殿下那身银色衣服,可是鳞片所化?”

        她总觉得陆应禹和银色极搭。

        银色如月华,矜贵且不容亵玩,带着一股独立于天地的纯然凛冽,一如陆应禹似白河星澜的眉眼。

        陆应禹颔首。

        常璃于是瞧着他笑了一声:“很好看。”

        陆应禹眼底有月华涌动,侧身过去,同她交换了个带着月□□息的吻。

        不多时,太子亲卫将那几个偷偷运盐井水的人抓了过来,一番逼问之后,几人果然把荣家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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