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皱眉陷入深思。

        从前陆应禹身体不佳、奇症缠身,元后又去的早,因此所有皇子中,兴帝在陆应禹身上花费的功夫最多,始终是抱着他可能随时早自己而去的心态的。

        就连陆应禹也是这么想的,对弟弟们也抱着有朝一日,太子之位是他们的准备。

        也正是因此,兴帝和陆应禹都清楚,作为太子,陆应禹确实做到了一个长兄该有的、他期待的宽宏端方。

        然而忽然某一天,陆应禹的奇症似乎要有了解法,兴帝看待他的方式便会有些不一样,多了一丝揣测猜忌、少了全然信任。

        奇症被公布于天下,兴帝最初也是对珣王恼火的,可他还没来得及处置珣王,珣王便中毒了,又有证据指向太子——这便是第一颗怀疑的种子。

        焉知那次中毒,是否真的是太子所为?而后被处死的宫女,也只是推出来的幌子?

        大理寺一向正直、又身为保皇派,忠心毋庸置疑,他们若是若指正珣王,那么他必然于其中有手笔——这便是第二颗怀疑的种子。

        监案的是太子,大理寺同样对太子忠诚,焉知太子是否有从中操作,让大理寺敲定不实细节,直接把黑锅全部扣给珣王?

        送走了老者,陆应禹往小厨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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