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事体大,兴帝当即就处置了珣王、,褫夺封号、禁足半年。

        这一番交锋,在外人看来无非是珣王栽赃太子,而后太子反击罢了。

        但是只有陆应禹心里明白,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和国相的交锋,从头到尾,站在珣王身后的都是国相。

        而如今瞧来,国相倒是坐收渔翁之利,全身而退,一点也没在这件事情中留下蛛丝马迹。

        “珣王虽然屡次对您不敬,但到底是皇上骨肉,今上宅心仁厚,自然不愿见到这种事情发生。”老者慢慢道。

        亭外起了风,吹落了两片柳叶,打着转落在湖面上,荡开层层涟漪。游过的锦鲤被这动静惊了神,猛地一个摆尾,溅起了一点水花。

        陆应禹的发梢被风扬起少许,目光穿透亭阁阻挡,往远方看去。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叹了一声。

        老者也不着痕迹叹了口气:“皇上一向信任殿下您,不知此次为何如此?这其中分明还有些蹊跷。”

        陆应禹道:“正是因为父皇信孤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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