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呆呆的,瞪着一对懵圈的大眼睛,解剑的手还举在半空,吓傻了。
独孤钺也傻了,他过惯刀口T1aN血的日子,身T反应b脑子更快,老婆动他的武器,他没来得及思考,手已经条件反S拔剑相向,秒速压制对方。
“对、对不起,别、别杀我,夫君饶命呜呜……”
“我……你不要哭,我不杀你啊!”
他急急收起长剑,手忙脚乱给她擦眼泪,怎么瓜娃子动不动就哭,有点骨气没?!虽然这次是他的错。
可无论他怎么擦,她的泪珠子还是扑簌簌往下滚,没完没了,Ga0得寡王头都要炸了,直到小频迦自己抬手抹眼泪才看到,她有只手的掌心,被他的剑锋划伤了。
一条细长的豁口,不住往外渗血。
“你先别哭,我去问寺里的秃驴要止血伤药和纱布,包起来就不疼了。”
大魔头不会哄姑娘,慌慌张张溜了,飞檐走壁闯进僧舍,像劫匪似地抢来金疮药,风驰电掣赶回房里。
小频迦还在cH0U鼻子,他默不作声走过去,拿起她受伤的小手,撒药粉,包纱布,轻手轻脚,十分熟练。
“不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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