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后,她在“把她的洗脸水给他洗脸”,和“用自己的洗脸水洗脚,洗完再拿她擦过脚的布给他洗脸”之间,犹豫两息,没好意思选后者,转身问:
“夫君,要不要换盆水给你洗脸?”
“……不用。”
算了,用她的巾子洗个脸而已,男人哪会在乎这个?
独孤钺起身走来,从小nV人手里拿走布巾,卷起袖管洗脸洗手,心里生了虫,痒痒的,总觉得她用过的水不一样,似乎有她的味道。
他也学人家那样,绞gSh巾擦脖子,下意识往她领口露出的一截nEnG白瞄了一眼,又立刻收回视线,把手里的巾子捏得Si紧。
就那么一瞬,玉频迦敏锐察觉到这人身上又爆戾气了,吓人,她始终不习惯他身上的杀气,两两相处时特别忐忑,神经紧张,气氛僵y,便想找点什么事做,分分心。
“我……我帮夫君把剑挂起来吧。”
小频迦说着,伸手去解独孤钺腰上佩剑。
说时迟那时快,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玉频迦还没反应过来,已被长剑利刃架上脖子,冷冰冰地抵着她的喉管。
带起一阵妖风,猛卷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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