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了的话……一切都要回归正常生活的吧,少年看着摇着尾部舔弄他手指的小蜘蛛更加坚定了这个念头。
总有一天他会变回高大英俊的男人,而他一个成年人哪能靠好心虫就这么养着,既然地球还在,他是不是就可以回家了呢?程星意看着懵懂的小蜘蛛,咬咬牙把手指从它口腔里缓缓抽离。
“啾……”
膝盖的距离太远不方便亲密接触,奥帕尔困惑地在原地找了一会突然就消失在嘴边的手指,然后步足使劲一蹬向上跳跃,要和小雄子贴贴。
看着努力往少年身上爬的奥帕尔,塞勒愣了一瞬,眸色更深了。
雌父不但做出很多和以前性格偏差很大的怪异举止,而且谁都不能碰他的笼子,现在最爱干的是就是一刻不离地粘着程星意啾啾叫,就好像真的以为自己是只宠物了。
他沉着眸又看了一眼像世面上卖的最普通的小虫般一靠近少年就欢快地鸣叫的奥帕尔,有点迷茫和不知所措。
雌虫就算是在精神海彻底崩溃前的末期也需要历经多个阶段。
持续阵痛,认知错乱,内脏损毁,挣扎暴毙。
“塞勒,你知道这里都是如何对待那种‘偷渡’来的外星生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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