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表现得太激动会暴露不寻常,他用手抚上剧烈跳动的心脏,压低声音试探道:“这、它是?”

        “一颗位于银河系的星球。”塞勒解释道,“它……”

        随着雌虫的解说,熟悉的名词接踵而至,程星意却好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他迅速地从光屏上移开视线,免得自己失态地跳起来。

        这时候奥帕尔正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一看见身边的是少年就是一激灵,蛛腿一抖就情不自禁收缩小穴。

        程星意被腿上的动静唤回神来,他动动膝盖悄无声息地把那快湿润掩藏好,看向亲密地扒着他磨蹭的小蜘蛛,神情有些恍惚。

        小蜘蛛需要精液治疗,医生是这样告诉他的,那时候在屋顶会突然“变身”也是因“发情”这一病症。

        他的手指刚触上小蜘蛛冰冷的甲壳,一瞬便被它偏过脑袋热情地含住吸吮。

        但现在似乎基本稳定了,他差不多也可以离开了,程星意无意识动动手指。

        这段时间他暗地里莫名就和小蜘蛛达成了某种默契,白天双子一去工作了他们就开玩,没几天它一看见自己就开始流水。

        而身体要是没毛病了就不能继续养成习惯,虽然没什么实感,但听塞勒说这只好像算是这里的大军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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