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说。你不是很想知道,安西雅是怎么死的么?没错,是我做的,我出狱以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她看看,她的儿子,那张和她九分相像的脸,是怎么在我的狗身下淫叫失禁的。可惜,她连这也受不了。要怪就怪你把她保护得太好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她的儿子一直在帮她还债。”

        “她欠你什么了,你要这样对她!”转头质问,双目猩红。

        “欠了什么?她是,你也是,你们都是……我能给你们想要的一切,可你们却不肯接受。那么由此导致的结果,只能是你们咎由自取。”

        “可惜你错了,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慢慢擦去嘴角的污渍,“哪怕是狗,也有反咬的一天,更何况是人?”

        瓦格纳一挑眉,眼里涌动着快意,“是,我是被自己养的狗咬了,而且咬得很惨。可是你们,也没一个好过了,不是么?想让我下地狱,这倒也很容易,不过我会拉上你们所有人。想想安西雅,她的一生如此恰如其分,她爱的那个懦夫死在我的手里,她自己被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疾病折磨,她的儿子给我当狗,任我玩弄。最后你背叛了我,这也无妨,你又怎么想得到,你以自己为诱饵、孤注一掷的背叛,会成为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刀呢?杀死她的人不是我,是你啊,。”

        “不,不是这样的……”母亲临死前的惨状还挥之不去,将军的话语字字敲击着耳膜,声声闷响在脑海中炸开。一个沉在心底的声音逐渐浮了起来:她确实是因为看见了你才死的啊,如果你没有做那么肮脏的事,她就不会……

        “他在诡辩!你清醒点,别被他绕进去了!”雷蒙德皱眉道。

        残躯在地上扭动着,他翻了个身,转向了雷蒙德,眼中窜起兴奋的火苗,“还有你,雷蒙德。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能做到这个程度,实在是令我刮目相看。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你和对其他人不同么?因为他们不过是一群好吃懒做、头脑简单的蠢货,而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啊……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像我……对,就是这样,冷酷无情、杀伐果断,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表情……我不得不承认,你很像我,超过其他任何人……”

        雷蒙德神色冰冷,但他的声线隐隐发颤,“你别忘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儿子,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尽管你是安西雅和那个懦夫生的,但我得说,环境对一个人性格的塑造可比血统大得多。你是我亲手培养的,又怎么会不像我、不爱我?噢,看啊,你的手都在抖了。Myboy,放下那鞭子,砍断我手脚的时候,你一定比任何人都难过,对吧?”

        哗——颤抖发白的指尖松开,黑色长鞭掉落在地,成一条盘踞的死蛇。雷蒙德踉跄着向前走了一步。

        “对,就像这样。过来,让父亲好好看看你的样子……哦,小淘气,看看你做了什么好事,你把父亲的手脚都砍了,我还怎么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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