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地望向雷蒙德和将军,“什么意思?”

        雷蒙德说他不是将军的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难道他们父亲是同一个人?

        雷蒙德扯起一边嘴角,“这个问题,你不妨问「我们的父亲大人」。”

        鞭子划过瓦格纳躯干的各个部位,尽管皮肤有些衰老松弛,其下干练的肌肉线条却更加明晰,随着鞭子的动作阵阵紧绷。但失去了四肢的他根本无从挣扎,只能无力地在地上蠕动,就像一块煎锅上的肉饼。

        他的眸光射向,带着阴狠和快意,“呵呵呵呵……你还不知道么?,你的身上,可是流着一半我的血啊!”

        “不……不可能……”像是有一条毒蛇顺着脊背慢慢爬上去,阴冷黏腻的感觉扼住了的呼吸。过往的画面在脑海中飞快闪过,在俱乐部里、在将军家的书房里,无数个白天或夜晚……光是那些模糊的画面就让他头晕目眩,他甚至不敢擦去那层毛玻璃,真正回忆那些淫靡而耻辱的场景。

        恶心……好恶心……

        “呕——”胃里一阵翻滚,他直冲往一旁的洗手台,酸腐的气味直冲鼻腔,未消化的食物和粘稠的胃液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喷涌而出。身体不住颤抖,眼前一片模糊,直吐得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热辣辣地黏在脸上。

        “唉,看来先生所受的冲击,可比我但是要大得多。都说虎毒不食子,我还是第一次知道,竟然真的有人能狠毒到这种地步。有的时候,我真的很钦佩您啊,父亲。”雷蒙德站起身来,从一旁抽了张纸巾递给,“擦擦吧,先生。要我说,你根本无需介怀这份血缘关系,反正他也没把你当儿子看吧?不如把他当成个畜生,都要好受一些。”

        &接过纸巾,扶着洗手台平稳呼吸,手指不住攥紧,“你说得对。”

        “哈哈哈哈——”背后传来瓦格纳癫狂的笑,“我确实没把你当儿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因为——你和安西雅,长得是多么像啊,活脱脱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而且以前,你还那么听话——”

        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胃里腥气翻涌,死死扶住洗手台,大喊道:“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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