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白对物欲并没有太大的追求。但或许……他真的变了。所谓的“告别”,不过是再一次提醒自己这个事实。

        &泰然自若地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拿起茶碟轻抿一口,举手投足间就像真正的贵公子。这些年也接触过不少所谓“名流”,所以他很清楚,这副派头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学出来的。

        “腿,怎么样了?”

        &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掀开裤腿,左边膝盖稍微有些发青发肿,仍旧有些隐隐作痛,但应该没有伤到骨头,最多只是软骨受到些挫伤。“应该没事,很快就会好的。”

        “抽屉里有药,你自己搽一点吧。”Ivory俯身去拉茶几下的抽屉,浴袍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粉色肌肤,漂亮的胸中缝上,一抹幽蓝一闪而过。

        &呼吸一滞,不动声色地接过药膏,目不转睛地往撞到的地方涂药。

        &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所以,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停了手上动作,把药膏放回茶几上,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望向Ivory的眼睛,“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眸光轻颤,似有石子投入水潭,但随即又恢复平静,“在一起的人才有告别一说,我们早已分开,所谓「告别」又是何意?”

        &摇了摇头,垂眸轻声道:“我准备离开这个国家了。”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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