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扶住门框,站起身来,但左脚一个踉跄,差点就要再次失去平衡的时候,Ivory眼疾手快地托住了他的大臂,皱眉道,“你既然知道是打扰,就不要再给我制造更多的麻烦。”
&有一瞬怔忡,“……抱歉,我没想这样的。”
“算了,来都来了,我也没有没人性到把一个伤员丢在外面,”Ivory打开一旁的鞋柜,甩了一双拖鞋在他脚边,“进来吧。”
&一时未动。
“怎么,难道还要我帮你穿么?”
“抱歉,膝盖还是疼,可以再扶我一下么?”
“旁边的墙难道不能扶?”Ivory闭了闭眼,无奈伸出手,“算了。”
望着浴袍下冷白色的一截小臂,将手攀上去,苦涩一笑,“谢谢。”
&似乎刚洗过澡,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在他的身上。发丝微湿,散乱地垂在额前,浴袍在腰间松松散散地打了一个结,走动间,冷白皮肤上的红潮在浴袍下若隐若现。
这一小段路好像有些漫长。在沙发上坐下后,开始不动声色地打量起Ivory住处的环境。
这里的装修是古典欧式风格,堪称奢华。背景墙是一整面天然紫水晶,折射出梦幻般的色彩。深色胡桃木茶几上面摆着一套精致的英式骨瓷茶具,里面的茶水冒着氤氲热气,旁边则整齐地摞着厚厚一叠文件。
&只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他做总统时,也不曾住过这么奢华的地方,更何况如今落魄,全身上下的价值加起来估计也抵不上Ivory手中那一只茶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