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不是那家屿什么…”
“对。鬼面岛也就那一家民宿。剩下的就是这家酒店。”
“他们家怎么了?”何美玲继续问,“是不是房间不够干净?我之前看评论…”
“停水了。昨天到现在还没修好。”梅选打断她,同时伸手把下垂到眼前的刘海撩起。她手腕上那枚银白色表盘的百达斐丽在灯光下很醒目,阿芬立刻注意到了。
“哦哦,这么惨。我之前就是看他们家刚开业做活动,很便宜,本来还想订来着…”
何美玲说话时,酒店服务生把热茶端到梅选面前。但后者的注意力已经在台球桌上,阿芬和戴眼镜的秃头男对决,她打花色,秃头男打全色,中式八球玩法,现在大家都还剩一个球在台面上。
现在是秃头男在打,3号球和白球贴底库,而黑球几乎与其平行,这条平行线又和底库成直角。秃头男脸上的纠结表情不难读懂,如果正常打进3号球,白球无法走位,那接下来一杆几乎就是把机会直接送给阿芬了。
秃头男瞄准了一会儿,左右为难,最后决定赌一把。他俯身,瞄准准备击球,梅选发话了:“你这样会打歪的。”
秃头男抬眼看她,阿芬也转过头来看她———顺便再次观察梅选的腕表和衣着。男人微调姿势,准备发球,梅选又说话了:“你不如把杆尾抬高点,打右塞点位。”
但她话音刚落,男人已经出杆,果然如她所言,3号球被击中后走出歪曲弧线,仅仅碰到了袋边。男人脸上露出烦躁神色,阿芬笑了,只观察两秒,便俯身击球,精准的长杆,把自己最后一颗花色球打入袋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