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李承泽,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再清楚不过了。如若朕今日同意你年少时的请求,让你离开京都,你肯吗?”
李承泽低着头,垂下的发丝挡住他眼中的恨,“儿臣现在,只想永住京都……”
“你说的,是实话吗?”那人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反问,“李承泽,你是不是对朕,有无数的怨愤?”
冷汗已经浸透后背,李承泽不知为何今日陛下如此发作,咄咄逼人,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好似浑身的筋骨都在压迫之中痉挛抽搐,“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声音已经沙哑发抖,他匍匐在那里的样子,哪里像是一个皇子。
“你不敢?”男人大笑一声,无比讥讽,“你还有什么不敢?明知范闲会接手内库,会接手鉴查院,你不还是勾引了朕的重臣?”
好似一巴掌打在了李承泽的脸上,勾引两个字将他形容得如同青楼下贱的妓子,本就支撑不住的身躯更加摇摇欲坠,李承泽的面容有些扭曲,“儿臣没有!”
一瞬间,大殿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李承泽连喘息的声音都不敢溢出来,可他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好似快要被碾碎。
过了不知道多久,上面的男人再次开口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对着李承泽说到,“来人,把东西拿来。”
侯公公端着东西小步小步地走上前,“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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