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的心跳仿佛在那一刻停了一秒,可他很快就稳住心神,“谢小范大人好意,我有必安,如若范无救也在,那就更好了。”
提到范无救,他看范闲的眼神里带着点不一样的情绪,而范闲也听懂了,可听懂了那人也只是装不懂,“那就是范无救的不是了,殿下受罚,他人却不知踪影。”
李承泽冷哼一声,再不想搭理范闲,转身就毫不犹豫走进了那密道。
跪在了陛下面前,李承泽的心仿佛回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宁中,他必须用尽所有心神,全力以赴去应对面前的天子。
然而高榻上的那个人,让他跪下之后便再没说话,只拿着一本书慢悠悠地看着。
李承泽跪的地方,放满细碎的玻璃,很快那些透明质地的东西便被血水慢慢浸透,然而李承泽却依然直挺挺地跪在那,一动不动低着头。
一个时辰过去,台上那人仿佛看够了书,古井无波的眸子慢慢看向他,故意闪过一丝惊诧,装出一副才看到他的模样,“怎么跪在玻璃上,给朕起来吧。”
“谢陛下。”
李承泽叩首,他撑着地面吃力地站起,已经麻木的双腿颤颤巍巍,几乎都快站不住。
“听说你想和范闲和解,被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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