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又转身,诡笑地补充道:“这血如意是臣赠与陛下的礼物,陛下可要日、日、戴、着!”
“你!”眼前的浓雾逐渐散去,但欲望却还烧着,谢欢鸾起不来,听到贺澜说那个在自己身体里为非作歹的东西要天天带着,气得他立马想扯下来摔了。
“陛下保重龙体。”贺澜一笑,又道,“臣还有一份礼物相送,过些日子,请陛下观一场戏。”
“臣告退!”
暖阁里传来各种清脆的碎裂声,待那些动静消失很久,惊秋才大着胆子推门进去。
“陛下!”微不可闻的声音,惊秋一进屋看见衣衫不整、身上还沾着血迹的皇帝,吓得立刻跪在原地,膝行了几步,头都快勾到砖缝里了。
没有回应,惊秋也不敢再多做什么,只那么跪着,也不言语。
“牧晖歌有消息了么?”
过了许久,皇帝沙哑破碎的声音响起,惊秋俯身贴在地上,仍不敢抬头。他害怕,怕看见一个难再拼凑的躯壳,一具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回禀陛下,还未曾有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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