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求求你……我不、不立后,我没有、没有心仪之人……公公、公公饶了我、饶了我吧!”
崩溃边缘的谢欢鸾本能地否认,头脑一片空白,身体被熊熊烈火反复焚烧,偏偏他此刻勃起不能,欲望如一座巍峨青山压在心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被他藏匿在心底最深处、对贺澜的恐惧悉数被释放,他抖着双手抓紧贺澜的衣角,饮鸩止渴地求饶。
“呜啊啊啊啊……公公疼我、公公疼我!”
贺澜眸色愈加深邃,陌生的情愫在胸口汇聚,一时有些烦闷,不过很快他就将这感觉归功于谢欢鸾对自己的反抗与挑衅。
“陛下说什么呢!”眼看皇帝要攀上高峰,贺澜却停了动作,谢欢鸾瞪着迷茫的泪眼,无措地看过去,那神情像在询问。
“一国之君哪能不立后?大臣们说的不错。”不理会他的渴求,贺澜竟将那玉如意抽了出来,“啵”地一声,旋即,透亮的肠液没了阻拦,争先恐后地从那一时无法闭合的幽深洞穴里奔涌而出。
“臣呢、”贺澜慢条斯理地,把那根还滴着淫水的血色玉如意扣在谢欢鸾歪斜散乱的腰带上,“自然也会一直陪在皇上身边。”
被爱液浸染的如意透着诡异的光亮,贺澜挑眉端详片刻,突然起身把先前脱下的外裳披在肩头。
“臣想起还有政事要处理,就先行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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