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奇石,我、我也挺好奇的,除了想给你做个坠子做生辰礼,还、还想打一副棋子,余朝柏来了可以……呃啊啊啊!”
竟敢在性事里提起旁人,贺澜脸上的笑逐渐狰狞。
手上用劲,竟生生将小指前端刺进那盈满花蜜的冠茎里,痛得谢欢鸾活像是刚从水里抓出来的鱼,铆足了劲儿反抗。
“公、公,你、你生气了?”
“咱家岂敢生陛下的气?”
谢欢鸾不明白他的气从何处而来,不过,现下的处境也不允许他想明白。
“漳州路远,公公觉得、派……啊!派谁去……”冰凉的触感抵在后穴,谢欢鸾扭头去看,竟是不知何时,贺澜把他戴在腕上的一串鸡血石的珠子摘了下来,这会儿正试探着要塞进去。
“陛下是非要同咱家在这时候谈论此事?”事出反常必有妖,谢欢鸾断断续续说了不少事,贺澜大概明白了他的意图,只是心里仍气郁非常,定是要在他身上讨回来的。
“不、不是,呃啊……公公、公公别恼我……”
拿捏谢欢鸾简直易如反掌,他身体的敏感点,他在床上意乱情迷的状态,掺不得半分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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