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皇帝以身做饵,本以为可让贺澜掉以轻心,却不料,先一步丢盔弃甲的,是自己。
那串冰凉的石头整根被塞进吐着热息的淫穴,贺澜还意犹未尽地用两根手指,夹着那手串,转着圈儿地在肠道里四处游窜。
“陛下今日的棋,看来学了不少啊。”
密密麻麻的疼痛裹着若隐若现的快感,织起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紧紧束缚住皇帝,他脑内空白一片,除了贺澜给予的,其他的,什么也思考不了。
“啊!难受、好难受……啊啊啊……求你,唔!”
发情猫儿似的淫叫惹得贺澜心烦,他用力捂住谢欢鸾的嘴,凶狠地在他锁骨啃噬,同时插在穴里的手,带着那串玉石向更深处探去。
歪斜在小腹上没人理会的肉筋,随主人身体的抖动甩出许多蜜液,谢欢鸾承受不住汹涌的疼痛和情潮,他抽出被压在身后的双手,想自渎。
这样的举动逃不过贺澜的视线,他气谢欢鸾的自作主张,更气他为了逃离自己,不惜主动勾引,像个没有廉耻的倌儿。
“陛下自登基以来,倒是成长不少。不过……”
贺澜话锋一转,埋在后穴的手指勾紧珠串,急速一抽,又猛又狠,那死物周身裹着肠液飞出,旋即就是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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