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生阳处理完一切,将东西收拾好,转头对我说:“好了,可以准备睡觉了。”

        他关上灯,躺在最左侧。耳边传来一阵摩挲的声响,我偏过头,是他侧过了身子面对着我。

        “哥,晚安。”

        我顿了顿,最后还是回了一句:“晚安。”

        可能是因为精神问题,我经常有半夜惊醒的毛病,但在和简生阳同床共枕的第一晚却意外睡得很安稳,反倒是简生阳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翻身的动作很轻,大概是怕吵醒我,所以当我坐起身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他的表情很是懊恼。

        “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他撑起身子,摸着黑披上了外套,“把你吵醒了,对不起,哥。”

        “你要干什么?”我问。

        “倒杯水喝,你快躺下吧。”

        他弯腰替我掖好被角,转身去了客厅。

        很快我听见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确实是暖瓶落地发出来的,可没一会儿又有了些轻微的声响,十分模糊,似乎是木制的抽屉被人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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