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只吃那几道清淡的?”我注意到他下筷的菜里都没有辣椒,但记忆里他初一那天也吃了很多。
简生阳说:“我怕你不够吃。”
“这么多,怎么可能不够。”
我以为是盘子离简生阳太远,他不方便夹,索性将盘子换到了他面前。
他笑起来,夹了一大筷放进碗里:“谢谢哥。”
简生阳的出租屋只有一间卧室,好在床还算大,睡两个人也不是不行,昨夜把我带回来的时候他就收拾好了床铺,现下洗漱过后,我坐在床上,他搬了个椅子坐在我面前,认真地拆下我额头上的纱布。
“上药的时候可能会很疼。”简生阳轻声说。
他慢慢靠近我,从透明的盒子里拿出棉签,蘸药涂抹在我的伤口处,因为距离太近,我的视线范围内只有他。简生阳低垂着眼睑,神情专注,从他扣住我肩膀的掌心处,热意渗透布料攀上我的皮肤,我无端感到一阵心颤,抬眼刚好与他对视。
“怎么了?”他问。
我移开眼睛:“……没怎么。”
如他所说确实很疼,即便他的动作已经相当轻柔,我仍然下意识皱起眉,却也一声没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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