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眸色渐深,手指一动,夹住了贝蒂的舌头:“女人之间也可以做?”
贝蒂乖乖任我夹着舌头,口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我有点嫌弃地用丝巾擦过她的唇:“回答我。”
“当然。”贝蒂的声音含含糊糊,她看着我,目光里有种包容而温和的笑意,“爱尔,你真单纯。”
我确实不如他们,王都的贵族子女们总是沉溺于各种乱七八糟的风尚,先前有一段时间他们流行用放血来治疗疾病,与情色有关的算是最大众且最安全的爱好了。
而我因为身体的原因一向不太参与他们那些过于糜烂且热切的宴会,我的玩乐只局限于听戏赏花之类的爱好,甚至因为心脏不好,我连打猎都不太参加。
贝蒂用舌头将我的手指顶出,她起身,推倒了我,她的脸上还染着薄红,但是神情中却多了些东西:“我会教你。”
我的目光透过贝蒂的脸,望到了天花板上的壁画,穿着红衣的圣母正在哺乳着初生的神明。
那是源自生命最本能的哺育,不论是在神明的脸上还是圣母的脸上,都含着淡淡的、人类最本能的笑容。
“我会让你快乐。”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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