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将丝巾一丝不苟地叠好,她的话如果再这么无聊,也就没有必要再听了,这样想着,我将丝巾按在她的脖子上,而后下滑、落到了她的肩上。
“你的父亲庞洛克大公,”在提起我父亲的时候贝蒂的语气显然说不上多么尊重,但这也是我们一直以来提起自己丈夫时的语气,她边说话边从我的指尖抽出丝巾,“在书房有一幅女人的画像,那位女性有着马鬃一样的红发,他一直在找她。”
说罢,她提起丝巾,挡在脸前,露出两汪湖碧的眼睛,对我微微一笑:“你知道吗?”
我不动声色地任由她执起我的指尖,接着将丝巾展开,平铺在我的手上,而后低下头,将我的手指含在口中。
“我会让你快乐的,”贝蒂用舌头缠着我的指尖,这种感觉让我有种被蛇缠绕的不适感,她睨向我,“不试试么?”
“如果你愿意,”贝蒂的声音有些含糊,“我会回报你的,”她望着我,“满足丈夫的需要,可是妻子的任务之一。”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任由她挑逗我,我明白贝蒂在暗示什么:从哥哥因打猎时摔断腿并且再无可能站起来开始,父亲就一直在急切地期盼着新的继承人。庞洛克家族在再无后继者之后在国家的话语权就会滑落,不然父亲也不会急着娶妻。
庞洛克家族不能没有一个合格的继承者,哪怕我和我的丈夫结合,这也只是解决家族的一时之急,要想被陛下信任,父亲还是需要有一个新任继承者。
目前来说,如果贝蒂能为父亲生下一个继承者,为了避免麻烦,父亲必须留在王都守着她。如此一来,父亲必然会错过我在明年五月的婚礼。我也有足够的时间掩去安娜的存在。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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