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让沈煜始终没昏过去,但神智似乎早已涣散。
从中午持续到深夜的暴虐,沈君霖极度兴奋后困乏得打哈欠,美梦在招手。
他最后抓起沈煜的脸:“你不是为那百分之十,就让锦鸣随便操么?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从现在开始,乖乖听话,别再想着跑。”
沈煜眼睛无法聚焦看他,但却顺从无比的点头,嘶哑低声:“我不跑。”
“说,你以后再不会见耀东城那个蠢货。”
“我以后,再不会见耀东城。”
沈君霖感到堵在胸口多年的郁结烟消云散,突然抱起沈煜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然后摸着他头温和笑道:“你说你,早这么听话不就行了,以前哥哥对你多好。”
刚来到家里,把最好吃的最好玩的都堆到你面前,你却只想着离开。
不识好歹的狗,打断一次腿,才能长记性。
沈君霖在自家别墅的大床上睡了十二个小时,起床神清气爽的打理自己,最体面的衣服,手表,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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