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石波呼哧呼哧像破风箱一样喘气,“他又给我吸出来了,真没见过这么浪的。”
“沈少,他恐怕,一根是满足不了。”
隋宁从后面抱着怀里气若游丝的伤痕肉体,阴茎还埋在虚弱缩口里,闻言整个人僵硬着停止动作,石波眼中已全是兴奋血色,让另一个用力扒开沈煜双腿。
手指,挤进根本没有空隙紧贴,隋宁被自己性器上如附骨之蛆的蠕动感恶心得就要吐出来。
他甚至能听到脆弱肠壁被撕开的微小声响。
“爽,爽死我了!隋哥,你别愣着,咱们一起,操死这个贱货。”
许久没动静的沈煜,浑身颤动,斑驳血渍和腥浊精液的嘴唇,无意识煽动着吐出几个字。
石波正在艰难凶狠的抽插,正面也看见但听不清:“小骚货说什么?是不是叫床了?两根鸡吧操得你爽死了。”
隋宁听见了,只能拢了下手臂,低头在他肩膀旁边,沉默不语。
对不起,没有用,但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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