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敲门声不依不饶:“宵夜,你点的。”
“沈煜你他妈——”耀东城一肚子火气,跳下床拉开门,眼前景象让他当即偃旗息鼓,呆若木鸡。
锦鸣松散的单薄衣裤,肌肉条线纵横清晰,颈上黑皮项圈紧勒,锁链连到手铐,被沈煜拉扯着,长度有限迫使他不得不躬身低头。
“你跟我要人,我总得收拾利落了再送来”,沈煜冲他灿然一笑,转头嘴唇就触到锦鸣耳边,认真且狠毒,“明天,但凡东城说你,有一星半点不听话,没让他满意,你就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见你。”
人被直接推进来,随即的关门声,彻底给耀东城吓得睡意全无。
被锁链禁锢的男人向前走一步,他就退一步,腿后弯碰到床,忍无可忍低斥:“停下,你别过来。你跟沈煜的事,牵连无辜干什么?”
抬头时被铐住的手腕跟着举在胸前,锦鸣没什么情绪漠然问道:“不是你自己要的么?”
以前总是听沈煜狗啊狗的叫他,现如今耀东城自己看,也确实很像。
那种被主人遗弃在长途汽车站的狗,拼死追赶一缕黑废尾气,眼看着渐行渐远的距离,不可企及,徒劳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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