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你要哪个,你可都二话不说就给的”,耀东城不紧不慢继续道,“你想一起我也没问题,上次玩三人还是跟个大学生吧?”
“话这么多你不渴啊”,沈煜抱臂笑了下,略转头吩咐身后的人,“地下室拿几瓶酒上来,挑他藏最里面的。”
锦鸣将红酒倒入杯中时,沈煜正带几分惊讶,更多是想通前因后果的了然:
“小点心那封信给我看看呗,这年头居然还有人手写寄信,够稀罕的。”
耀东城沉默片刻,郑重其事:“不给,他写给我的。”
沈煜微微一愣,隐隐有种分离痛感,满是不舍。但很快,是雨后风起,解脱,畅快,释然:
“不用看也知道,他那时,肯定是真的很喜欢你。”
耀东城哼道:“你不用费劲补刀,我早被老头子那个事后诸葛亮扎得透心凉,再晚出门一步就斩断父子情分了。我今晚睡这里,你给我滚出主卧。”
长途飞行加上关于池景川的意外发现,耀东城两天一夜没合眼,此刻沾上枕头,眼皮直接拉闸,房门却被敲响:
“东城,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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