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冰凉的触感让傅廷青一个激灵,手掌一翻抓住了白清淮作乱的手腕。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白清淮的手腕一只手就能环抓住。

        被抓了个挣扎并不能阻止他接下来的东西,因着两只手腕处都接连被制住了,他干脆上嘴,叼着领口用力一拽,崩裂的扣子落在厚实的地毯上没发出声音,健硕的胸膛在昏暗暧昧的灯光下显得色请无比。‘

        脖颈凸起的青筋蔓延到锁骨两侧,被紧致肌肉包裹的胸膛正急促地起伏,那些被嘬吸出的红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极其显眼,两点艳红的乳头已然硬得如同小石子了。

        与那日牧夏冰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这样冷冽的肤色增添的红痕只会增添人的凌虐欲。

        “阿青,让我吻你。”

        回答白清淮的是近似疯狂的啃咬。

        傅廷青死死搂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嘴唇直直贴上眼前人粉红的唇瓣。不过啄磨几下便好像是被情欲蒸腾得快要滴出血来,傅廷青眼中浓重的情欲翻滚,他微微错开鼻尖,舌头就长驱直入伸进了白清淮口中。

        “嗯、嗯啊……”

        勾着自己的舌尖仿佛舞动的蛇般灵活又劲韧,白清淮被亲得急促喘息,可傅廷青并不放过他,在他口中搜刮够了泛甜的津液又将人舌尖吸进自己口中细细裹舔。

        傅廷青好似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完成了从青涩到熟练的转变,好似做这事就像是男人的本能,只消熟悉片刻便能悉数捡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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