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委屈巴巴地被他压在床角,好不可怜。

        白清淮缠上去,用冰凉的唇蹭过他滚烫泛红的颈侧,这里青筋都胀起了,他伸出舌头挑逗般,顺着青筋的走势滑到衣领遮掩处。

        身下人的呼吸骤然加重,白清淮明显感觉到有什么硬挺的东西抵在他腿间,却克制的一动不动。

        傅廷青绷紧了肌肉,骨感却又柔软的手掌隔着衣物抚过自己的胸膛,他甚至开心地快要颤栗,可一想到白清淮微微颤抖的身体,又把想法压下。

        直到白清淮轻声道:“阿青,今晚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一句话顿时让傅廷青松了劲,那看到心上人出现在舞台中央时的无力感又爬了上来,只是等不及他再多想,那声音又响起:“阿青让我自己来,就不怕了。”

        身下人并没有出声反对,反而放松了身体侧脸向一边,白清淮甚至有些想笑,这样倒像是他傅廷青才是公关了。

        于是那轻柔的吻又落了下来,只是这次目的地不是颈侧而是喉结。

        滚烫的口腔张开,尖利的犬牙将喉结都圈了起来,傅廷青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低哼。这样低哑的一声仿佛是许可的信号,让白清淮得寸进尺。

        于是那湿滑的舌尖便绕着方才的咬痕打着圈,傅廷青眯起了眼睛,心理与生理的快感让他沉迷不已。

        忽地,胸膛一凉,是白清淮的指尖探进了了他衬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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