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快快射了的哑谜闭着眼喘息,刚刚绷紧了高潮的大腿根在余韵中细细颤抖,颇有些丰腴的腿根肉让露西想把假唧唧放进去——但没必要,她感受不到快感。

        于是她帮哑谜汗湿的卷发拨开,捋到通红的耳根后,露出哑谜那张似痴似痛的脸。

        哑谜睁开那双总是垂着的淡蜜色双眼,平日里阴沉狭长的眸中满是春意,眼尾的红晕到双颊。

        露西露出包容的笑,于是哑谜主动啃上了机器的唇。“都说了不要在床上露出这种表情……”真的很让人阳痿……哑谜嘟囔着抱怨。

        露西两眼眨了一下,在接吻间隙里哑谜喘着气休息的时候表示:“抱歉,下次我会注意的。”

        “……闭嘴吧露西女士。”哑谜无语地说。

        机器听话地闭上了嘴,只用行动——假阳一下肏开了哑谜的穴。

        这一下捣得又深又重,紧穴被假阳肏开,过于适合的尺寸让每一条褶皱都平摊开,不算深的前列腺被重重碾过,再撞上穴心。

        哑谜或许从没承认过他喜欢这种粗暴的性爱,但贴心的恋人总会照顾好他的,就像照顾他的身体一样。

        过激的快感让哑谜猛地扬起头,肩颈绷出一道弧线——他无法抑制地两眼微微上翻,无声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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