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穴急促紧张地痉挛着、熟透的肠肉自发地缠上假阳具吮吸,穴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液浇到假体上,再从穴肉亲吻假阳的间隙涌出屁穴,从两腿间流下。

        没等哑谜缓过来,露西开始了动作。哑谜是跪坐在床上自慰的,露西自然也跪坐在床上,待哑谜边抱怨她的不解风情又边别扭地坐上她的腿后,一举肏软这个高壮的男人,让他只能翻着白眼抖着腿喷水。

        露西有力的双手握住男人的腰,就这么掐着腰提起他的屁股开肏。动作大开大合的,完全不顾哑谜刚刚高潮,生生把高潮延长,激烈的快感逼得男人合不上嘴,无意识地吐出舌头哭喘,两手攀上她的背揽紧她来固定自己。

        “……”露西发自肺腑地露出一个微笑。还说自己不是小狗,那现在吐着一小截舌头喘气的是谁?哑谜脖子上还套着那个颈圈,狗牌在动作间晃动。

        哑谜可不知道前上司对他的评价,他还是习惯不了露西做爱的风格,但不可置否的是他真的很爽。

        若这房间有一架摄影机,那必须会聚焦与那激烈的交合处——水液迸溅,粗大的假阳在肿屁眼中快速抽插,阳具和肉穴的摩擦让这颗圆润的屁股抖出臀浪。假阳一举征服了这只倔强的屁股,只插得它痉挛吐水,不知所措地吮咬着入侵者,任它驰骋。

        百来下奸透了哑谜的屁股,他不知掉了几颗被快感逼出的眼泪,现在在含着泪呻吟。性爱中的男人脑袋被快感熔断,竟也会吐出些什么“好大、撑破了、慢点求你、好厉害”的胡言乱语,没一会又闭着眼哭喘着什么“再快点”的自暴自弃言论,再然后就只愿发出些意味不明的语气词。

        露西感到这个姿势不好发力,于是她双手穿过哑谜的腿弯,一用力就将高大的男人抱了起来。起身时哑谜的屁股正随节奏抬起腾空,下一秒就随重力坐回露西胯部,起身的动作让着回落更加的激烈,哑谜重重地把只留一个头的假阳吃了回去。

        “——!”可怜的哑谜又被顶得两眼一翻,爽得双腿夹紧了露西的腰。

        于是露西就这跪在床上的姿势抱着哑谜做,若这不存在的摄影机换个机尾,就会拍到机器那有力的背影和搭在她双臂上随着节奏起伏的腿,偶尔露西肏到不知名的地方那腿还会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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